矮子把那块黑乎乎的玉往柜台上一放，柜台“哐当”一响，吓得老张头手一抖，茶壶都差点没拿稳。他眯着眼，手指头在那玉上又划拉了两下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。“小子，你这玩意儿，忒寒酸了点。咱云岭派收的，至少得是整块的，还得通透，像你手里这玩意儿，顶多是个门槛儿的玩意儿。”

矮子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搓着手说：“张大爷，您瞅这天色，怕是快到饭点了。我这……也就是个凭证，您多给掌掌眼。”

老张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那块玉往旁边一推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要不是看你年轻，还懒得跟你废话。这玩意儿，不值钱，拿回去吧。”他自顾自地收拾着柜台，嘴里嘟囔着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就知道瞎捣鼓这些没用的……”

矮子脸上一僵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咬咬牙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背后老张头喊：“欸，小子！你等等！”

矮子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老张头。老张头又把那块黑玉捡起来，擦了擦，递到他跟前：“你这玉，看着是有点邪门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见过的宝贝不少，就这玩意儿，我瞅着眼熟。想起来了……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门坎玉？”

矮子接过玉，入手冰凉，他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玉……他怎么觉得那么熟悉？像是哪里见过，又像是……刻在他骨子里。

“张大爷，您是说……这玉跟我有关系？”矮子声音有些干涩。

老张头咂咂嘴，摇摇头：“我哪儿知道。不过，这玉上隐隐约约有些纹路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我年轻时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，据说这种符文跟一个传说中的门派有关，可那门派早就没了，连具体位置都找不到了。”

矮子心中一动，他转身就往外跑，脑子里全是老张头的话。传说中的门派？他自己的身世……难道真的跟这玉有关？

他一路狂奔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老张头的話。他想起了自己从小体弱多病，总是需要休息，别人都叫他“矮子”。可为什么他明明是双胞胎，另一个哥哥却力大无穷，能轻易举鼎？他们两兄弟的性格、体质、喜好……明明一模一样，却又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