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夜，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。

玉川双子藏身于后山破庙的瓦砾堆里，举着两盏昏黄的手电筒，贼头贼脑地往鸡窝的方向蠕动。大玉川蹲在前面，�个鼻子孔都塞着草，唯恐发出一点动静。小玉川胆子大点，却是个三脚猫的功夫，此刻正踮着脚尖，努力想够到鸡窝沿上的那只肥鸡。

“啧，够不着。”小玉川嘟囔着，踮了踮脚，又换了个姿势，还是不行。

大玉川回头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我说你，练习了这么久《凌波微步》，怎么还跟刚学走路似的？”

小玉川不服气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心境问题，得静心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大玉川没忍住笑出声，“静心？你刚刚还差点把我的草塞鼻孔里呢。你这心，比野猪还野。”

“滚。”小玉川红着脸，features尖锐得像刀刻的，此刻却因为够鸡差点哭出来。

月光下，大玉川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跟小玉川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，脸色苍白，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可就是这副模样，修炼的仙法却比谁都快，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天才，就是……身体太弱，稍微跑两步就气喘吁吁。

小玉川则完全相反，一身黑衣，络腮胡，脸上带着一股子彪悍之气。他力气大得吓人，能徒手捏死一只鸡，就是脑子……凑合。修炼资质平平，但对美食和美酒的热爱，简直深入骨髓。

“够了够了，别抱怨了。”大玉川摆摆手，“再吵，被守山的道士发现了，咱们连鸡都吃不上，还得回去挨师父骂。”

小玉川撇撇嘴，终于“哎哟”一声，借助手电筒照亮的位置，使劲往上一够，结果用力过猛，鸡没捞着，自己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“我说……你这力气，也太大了吧？”大玉川扶起小玉川，哭笑不得，“重点不是力量，是技巧啊！”

小玉川揉着发麻的手臂，满嘴都是草香：“下次……下次我换个姿势试试。”

“都说了，要静心……”大玉川正想继续教育，突然手电筒一晃，外面传来巡逻道士的喊声：“哪个位置有动静！”

“完蛋！”小玉川吓得一激灵，直接把鸡窝里的鸡吓得飞了起来，扑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