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不是因为紫袍老者的眼神有多么刺眼，也不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拍的特别重，而是因为老者那句“做贼心虚的小妖”实在太过接地气，戳中了他的玻璃心。

“哈，你说的是尾巴吗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尾巴，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挠了痒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，“尾巴就是尾巴，能有多大妖法？”

紫袍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得让林凡耳朵都发疼。“哈哈哈，你以为挂个尾巴就万事大吉了？你这种毛茸茸的玩意儿，在洪荒可是稀有品种，少见多怪的家伙才会当你是天然的！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皮毛，确实与洪荒大陆上那些光溜溜或者长满鳞片的妖族不太一样。他本想解释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调查员，无奈这身皮就是不肯给他长出人形的机会。

“我只是个普通调查员，奉命前来调查一些……呃……特殊情况。”林凡尽量说得含糊，不想节外生枝。

“普通调查员？”紫袍老者挑了挑眉，“呵呵，我看你像是在逃命的小鬼。毛茸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妖气，难怪会被当成妖精。”他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枯骨般的手指，轻轻地碰了碰林凡的额头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想要躲开，却被老者轻松地按在了原地。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入自己的体内，让他浑身难受。

“小子，别装了，把你身上伪装的东西给我解开。”紫袍老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如果你真的只是个调查员，我也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
林凡无奈，只好按照老者的要求，解开身上的伪装。随着伪装的消失，他的真身逐渐显露出来。那是一只小小的狐狸，粉色的鼻子，大大的眼睛，看起来十分可爱。

紫袍老者看到林凡的真身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没想到，林凡竟然是一只狐狸精。

“原来你是只狐狸精。”紫袍老者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，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你身上有没有其他妖族的气息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：“我没有其他妖族的气息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员，来这里的目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