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着，好半天才敲下一行字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屏幕上，那个半透明的虚拟窗口安静得像块豆腐。系统提示音没响，文字也没变。转账提示依旧是那十万块，银行APP显示这笔钱已经到账，入账时间还是刚才那几秒。

“草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瓷砖接住，没碎，但手机屏幕擦出了一道细长的划痕。他没管，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，猛灌了一口。

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这钱来得太蹊跷，蹊跷到让人觉得发毛。诈骗短信都玩到这种程度了？还带系统提示的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拿回来，这次没那么冲动。手指点开那个对话框，又仔细看了一遍系统提示的文字。

【叮咚！检测到宿主账户收到一笔意外资金，金额：十万元整。建议宿主查清来源，合理利用。】

这TM是系统在提醒他？还“合理利用”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合理利用？他现在只想把这笔钱立刻、马上、平平安安地还回去！

但转念一想，这钱既然进来了，又没有明确的提示要他退回去，那就先拿着？万一是黑客搞的鬼，钱退回来就完事了。可如果是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呢？

他再次点开短信里的链接，虚拟窗口依然没有变化。他盯着屏幕，目光扫过对话框，又扫过系统提示，最后落在了系统那冰冷的文字上。

“意外资金……合理利用……”林凡眯起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
他不是什么聪明人，脑回路也不是特别快。但这一刻，他好像……突然“看穿”了什么。当然，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，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。

系统提示他查清来源，合理利用。那么，这笔钱的来源是什么？是天上掉下来的？骗子给的？还是……那个弹窗本身？

他再次点开虚拟窗口，盯着那个唯一的对话框。没有网址，没有联系方式，只有系统提示。它像一个跳板，一个触媒，把这笔钱送到了他的银行账户里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你给我的任务，就是让我检查这个链接，然后……拿着这笔钱？”

系统没有回应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办公室的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