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出一口白气，在车窗上呵了个大印子。后视镜里的碎金光越来越密，路灯把雪地照得反着冷光。他心里头合计着，这年头的雪，怎么比他前女友还绝情，说下就下，还下得这么狠。

车子在拐弯处慢了下来，司机师傅又补了一句：“前面有路口堵着呢，估计是出的事故，得绕着走。”林凡点点头，也没太在意，反正他也不赶时间。出租车的隔音不算好，外面风声嗖嗖的，跟外面唱大戏似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想刷刷短视频消磨时间。手指刚碰到屏幕，一阵微不可查的震动从口袋里传出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未读消息，来自他前几天刚充值的那个“新手月卡会员”APP。他心说，难道是充值失败或者有什么提示？

点开消息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，却让林凡愣了三秒：“恭喜您获得新手福利：初始技能点10点。可通过兑换中心消耗技能点兑换现实物品或服务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，从屏幕上抠了半天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这信息来得太突然了，跟打雷还响前兆似的。他挠了挠头，心想这会不会是APP自动推送的广告？现在这种虚假信息多着呢。

可等他打开APP，点进“兑换中心”一看，他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。屏幕上显示着各种置换选项，从打折优惠券到实物商品，甚至还有技能点提升、属性加成之类的选项。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，每一样置换物品旁边，都标注着对应的技能点消耗。

优惠券类目里，有餐饮、购物、旅游等分类，从满减券到折上折，技能点消耗从1点到最高30点不等。林凡试着点开了餐饮分类，屏幕上“双十一”期间某知名连锁餐厅180元代金券，标注消耗技能点5点。

“5点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比划了一下。5点技能点，兑换一张180元的代金券，相当于省下了90%的折扣。他脑子一热，顺手点击了兑换按钮。没有弹出输入验证码的提示，也没有提示失败或成功，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操作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飞快地点开了“我的技能点”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