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林凡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刚下班走出写字楼，他就觉得今天这风不对劲，好像能刀子一样刮在皮肉上。他裹紧了外套，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破旧电动自行车，咔哒一声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
“唉，又是这样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坐上山地车，摇摇晃晃地往小区方向骑。这破车跟他一样，用了快五六年，车座都磨秃噜皮了，链条更是偶尔得撑撑车架才不走。他这月工资刚发，就全交了房租水电，手里揣着几个钢蹦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路过手机广场时，林凡习惯性地瞅了一眼门口。这家伙，平时总惦记着哪天能捡个漏，置换个手机换换新鲜。可惜，这年头什么都要花钱，手机这种东西，旧了就跟垃圾似的。他摇摇头，心不在焉地骑着车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晚上吃啥，明天得去门口的菜市场扫荡不？

就在他拐进小区楼下的停车场时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，围着个小摊子喧嚷着什么。为首那姑娘梳着高高的马尾，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，手里还攥着个二维码牌子，笑得像个推销人员在拉客。

“哎哎哎，帅哥，要不要试试我们最新的会员福利？刚上手的，免费升级的那种！”那姑娘看到林凡，赶紧摇下车铃吸引注意力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什么会员福利？他最近不是才买了恒天集团的最新会员套餐，就是随便充的月卡，就想攒点积分，看看能不能换点小便宜。这会儿突然冒出个摊子，是玩营销手段的？他有点不感冒，想绕开。

“没兴趣，谢谢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骑上车就往自己楼栋的方向晃悠。

“欸欸，等等我！”那姑娘一看林凡要走，立马跳了起来，几步追到林凡车后，“哥，你这车看着挺旧的，要不试试我们这升级卡？一分钱都不用掏，就能换辆新车！”

林凡愣了下。一分钱不掏？他差点以为是骗子。这年头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只会掉陷阱。他回头打量那姑娘，看着挺实在，不像骗子。而且不远处的保安似乎也在打量这边，估计这摊子是合规的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凡有点心动，停下车，问道，“怎么个换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