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晓，你给我过来！”张砚川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衬衫，站在教室门口，手指敲着讲台，声音不算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砸在苏晓晓心上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，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挪过去，小脸绷得像块石头。

“我昨天看见你和隔壁班的男生走在一起，笑得那么开心，是不是喜欢人家了？”张砚川的目光锐利得能刺穿人心，“还是说，陈阳那小子又欺负你了？”

苏晓晓攥紧了衣角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张砚川挑眉，弯腰一把揪住她的后领，“那你为什么每次被欺负了，眼睛都肿得像桃子？”

周围一阵哄笑，苏晓晓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张砚川突然松开手，向后一仰靠在讲台上，“说真的，人家陈阳一根葱都不如，你要是喜欢就喜欢呗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挡着你男人追求你，那不是当电灯泡吗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全班都炸了。

苏晓晓僵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猛地抬头瞪着张砚川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，”张砚川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地踱步，“咱们青梅竹马，从幼儿园到初中，你要是真看不上我，大可不必一直跟着我。你看看你，成绩吊车尾，脸还总是肿着，要不是看在……”

“看在我的份上？”苏晓晓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除了骂我、欺负我， ever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( ever) 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砚川一时语塞。

苏晓晓噌地站起来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：“我告诉你张砚川，我受够了！从小到大，你就像一坨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，一会儿骂我废物，一会儿又骂我蠢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总是这样？是因为你！你从没给我正眼看过，你怕什么，你就直接告诉别人，你不喜欢我！”
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止不住地往下掉，声音颤得厉害：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决绝，“我不要再跟着你了，张砚川，我讨厌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