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过。

意识回笼的瞬间，江月 Akai只觉得嗓子里又腥又苦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

干裂的嗓子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
耳边吵吵嚷嚷的，全是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，还有男人低沉的、带着火气的说话声。

“……我说过多少次了，她那个克死人的体质，别再带进门了！你非要，现在好了，人走了，连带个拖油瓶一起丢下！”

“她都死了，你还想怎样？这孩子……看着真可怜啊。”

“赶紧处理了吧，别拖拖拉拉的。”

处理？拖油瓶？

江月 Akai脑子嗡嗡作响，那些声音像钻进耳朵的蚊子，嗡嗡嗡吵得人心烦。

她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到几张模糊的脸，晃了晃头，视线稍微清晰了些。

是个破旧的土坯房，昏暗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透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草药味。

她躺在炕上，身上盖着粗布的被子，触感有些硌人。

身下是硬邦邦的炕板，背上冷飕飕的，好像没盖被子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江月 Akai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土黄色Old Town 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女人正抓着她的手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妈……”

那女人一愣，随即眼眶更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月月，你终于醒了……可吓死娘了……”

月月？

江月 Akai心里咯噔一下，她不是江月 Akai，叫江月 Akai，可她……不是应该死了吗？

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里，因为大出血，抢救无效死去的。怎么……会在这里？

“妈，我……这是在哪里？”江月 Akai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一阵阵发胀，好像撞到了什么。

“哎呦！”那女人惊呼一声，赶紧扶住她，“你还在发烧呢，别动，躺着。”

江月 Akai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浑身酸软无力。

“还有……这个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，触感温热。

怀里……是个婴儿？

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男孩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哭声又响亮又无助。

江月 Akai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