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

林默又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捂着胸口蹲在角落里，脸憋得通红。这鬼地方，连根像样的野草都长不出来，更别提什么灵气了。他怀里揣着的破烂剑，迎着风沙歪了歪，剑刃上那点漆黑的锈迹，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不祥的光。

"林默啊林默，我说你这脑子是废了吗？"他狠狠捶了自己两拳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别人修剑，要么追求剑意，要么钻研剑招，搞得多花哨。他就不一样了，别人练剑气，他练剑气……呃，不，他练的是剑气里混着的毒气，一种他自己都搞不懂会怎么样的毒气。

这毒气是他偶然发现的，也不知道是跟那把捡来的破剑有仇，还是跟他这倒霉的命有仇。每次练功，他都觉得自己离死更近一步。可偏偏，每次他都要死，又死不了。昨天他练到急火攻心，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交代在这儿了，结果躺了三天，居然又爬起来了。

"狗改不了吃……”林默喘着粗气，骂了一句自己。他这一身的毛病，全他妈是命硬给的。他打小就在这鬼地方长大，爹娘双亡，就剩他一个光脚老鼠在沙子里蹦跶，练了三年剑，也没练出个像样来。倒是这破毒功，练得他身上百毒不侵，连毒蛇野蝎都能当饭吃。

"就剩这点灵石了，明天还得去给那老东西跑腿。"林默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三块灵石，是他用三个月时间，靠卖掉自己身上所有不沾身的东西换来的。这一块，就够他在这鬼地方撑半年的饭钱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沙子，嘴角抽了抽。今天他得去找找那棵传说中的野草。别人都说这是灵草，能治百病，还能让人修为暴涨。林默不信邪，可架不住饿啊。他听说，这草长在沙海深处，谁要是找到，就能发大财。

"发财什么的，不适合我，但饿死肯定合适。走，老狗，看你的了！"

他拍了拍怀里那只瘦得皮包骨的土狗。这狗是他从山里捡来的，只会汪汪叫，关键时刻还得靠它。土狗摇了摇尾巴，示意他走，然后又往前跑了两步，又停下来闻了闻空气，好像在警告他别乱走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狗突然这么警惕，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土狗走进了沙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