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嘀……”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房东催水电费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那个饭局还去不去。小明盯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顿饭是市里一个大哥请客，说是看重他最近做的几个方案，其实谁都明白，是看中他这个免费劳动力。小明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嫌得慌。

他关掉消息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敲着代码。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动，像是他此刻烦躁的心情。突然，电脑屏幕一黑，电源指示灯闪烁了几下，彻底熄灭了。小明心里一沉，这是 电费 该交了。他伸手去摸插座上的插头，却摸了个空。这间小格子间，连个备用插座都没有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小明低声骂了一句，起身拿起电脑，走到门口。门外走廊昏暗，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摸着墙壁慢慢走，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回到房间，他摸索着找到手机充电线，发现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。他插上充电器，眼睛一闭一睁，又睡着了。

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小明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地垫上。电脑还开着，屏幕亮着，但已经没电关机了。他坐起身，摸了摸下巴，发现下巴上多了几根胡茬。他昨晚好像没刷牙，嘴里一股子酒味。他撕下睡衣，扔进垃圾桶，换上一件旧T恤，走出房间。

楼下的小餐馆灯火通明，老板正在炒菜。小明走进去，老板抬头看了看他，笑着说：“小李，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小明没说话，直接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瓶二锅头。

“老板，给我来两瓶。”小明说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小李，你今天怎么了？平时都不喝酒的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睡不着。”小明说。

老板摇摇头，给他开了两瓶二锅头。小明回到房间，坐在电脑前，打开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他喝了一口二锅头，辛辣的味道冲进喉咙，让他打了个冷战。他喝完一瓶，又点了一瓶，直到两瓶酒都喝完了，他才开始感觉有点困了。

他躺回地垫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那是一个卖酒的老王，总是在街角卖酒。老王的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，但他的眼神却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