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这棵歪脖子树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树干粗糙，抓着的地方全是疙瘩，手都快勒秃噜皮了。底下是黑黢黢的山谷，什么也看不清，估计是 permanently 阴暗那种。她往下看了一眼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用的砧板，上面还滋滋冒烟，暗示着她这趟旅程并不愉快。

“系统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林晚对着空气嘶吼，嗓子都快哑了。这不是第一回她被系统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，但绝对是第一回被坑得这么……绝望。

空气寂静了半天，才传来系统那平板无波的机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需要帮助吗？正在为您呼叫最近的救援队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林晚赶紧拦住，心有余悸，“救援队？我这儿是苍穹大陆，任务地点，没救援队的说法！你赶紧给我说话，还有，你是不是又出bug了？”

“系统运行正常，宿主无需担忧。”系统回答。

林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正常？这叫正常？她被扔到深山老林，跟野猴子当邻居，正常吗？她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社畜，没权没势没背景，被这破系统绑来绑去，任务一个比一个坑，不是被追杀就是被逼婚，上哪儿说理去？她现在只想回家，吃香的喝辣的躺在沙发上，谁也别想打扰她！

“我累了，系统，我不想干了。”林晚泄气地说。

“宿主，完成任务是宿主的职责，放弃任务将受到严厉惩罚。”系统警告。

林晚气笑了：“你少来这套！你要是再敢坑我，我直接把你上交！”

“上交？”系统沉默了。这词它好像没听过，但隐约感觉到了什么。它试图理解，但理解能力有限，只能得到几个乱码般的字符。

林晚看着系统那傻样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系统估计是块烧糊了的电路板，装了个贼傻的AI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好好“教育”一下它。

“系统，你知道什么是‘上交’吗？”林晚凑近了些，故意压低声音。

“不知道。”系统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对我来说，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？我受够了你的安排，你的失误，你的……一切！”林晚越说越激动，就像把积攒许久的怨气一次性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