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在呢，我的乖妹纸。”宋凡挤挤眼，手机音量调得老大，好让刚从学校出来的小雨能听见。

“哥，你今天在哪啊？我让妈给你送饭去了，结果地址对不上，打你电话也不接。”小雨的声音透着点小不高兴。

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刚下班嘛，路过个餐厅，进去蹭了口饭。”宋凡心里笑得花枝乱颤，那家餐厅是他表哥开的，小舅子在里面当服务员，这哪是蹭饭，分明是走后门。

“蹭饭？哥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小雨的声音又带上了气音，“妈说让你少抽烟喝酒，你倒好，直接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。”

“什么不三不四的，那叫烟火气！”宋凡赶紧洗白，“我那是大排档，吃的都是正经玩意儿。对了，小雨，你跟妈说了我手机号没？我刚才差点没接，这铃声，啧啧……”

“说了，我妈说了，让你别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歌，说你品味不行。”小雨哼了一声，“哥，你以后少抽点烟，少喝点酒，我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听你的听你的。”宋凡打断道，“等哥发了工资，给你买限量版口红，怎么样？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小雨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，“哥，我明天……明天要是见着杨扬，你就……”

“你说啥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小雨明显心虚了，“我就是问问，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哥帮你撑腰。”宋凡心里乐开了花，妹妹这是要为他涨工资啊，这要是当着外人说，他指定能把场面搞得比老板还尴尬。

“嗯，哥最好了。”小雨的声音里满是宠溺。

“好了不说了，哥还有点事，先不聊了啊。”宋凡知道妹妹也想听他说说工作上的事，可他这工作，跟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没啥区别，除了累，就剩下那点微薄的工资，实在没啥好聊的。

“哥，你慢点走啊，注意安全。”小雨叮嘱道。

“欸，知道了，挂了啊，我的小公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宋凡感觉浑身都是劲儿。妹妹这是要为他加油啊，他得好好干，争取早日摆脱这朝九晚五的狗屁生活，让她过上好日子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到一家服装店门口围了好多人，好像在搞什么活动。他好奇地凑过去看热闹，结果刚一进门，就被一个打扮花哨的导购小姐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