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灌进来，冻得我哆嗦了一下。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大概也是冻的，起得贼早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看着周围几个同样穿着破烂、神色疲惫的族人，心里直抽抽。

“练功？练个屁啊！”我心里骂了一句，虽然这具身体挺虚弱，但好歹也是少君，也不能就这么被冻死在破茅草屋里。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我哗啦一下坐起来，旁边的几个族人立刻围了上来，脸上都是惊喜和……期待？他们居然指望我给他们指条明路？呵，也好，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冻死。

“走，”我吐出两个字，也没想好去哪，“去马厩看看。”

马厩？我差点把刚睡醒的脑袋拍晕。这玄天族，什么时候改成牧马的了？我记得原著里，他们可是炼丹、炼器、阵法的顶尖存在，怎么沦落到靠几匹马过活？更气人的是，这马厩也破得跟样，连个像样的马棚都没有，马匹在风中打颤，有些甚至瘦得快不成样了。

我踢开旁边一个半死不活的族人，自己挤了进去。一股马粪味混合着寒气直冲鼻腔。好家伙，这里确实挺“热闹”，几十匹马，品种差得离谱，有的像小驴，有的像骆驼，毛色暗淡，眼神涣散。

“少君，您看……”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子跑了过来，指着角落里几匹还算精神点的马，“这是族里最好的马了，准备留着……送人。”

送人？我嘴角抽搐。这年头，送马入境还得交税吗？我看那几匹马，看样子勉强能跑起来就不错了。

“废物！”我直接吼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，“这三匹马，谁负责照看？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引出一个更让人震惊的答案：“回少君，没人负责……因为懒。”

懒？我差点把舌头给吐出来。一个族群，连马都懒得照看？这什么世道？

“听着，”我冷冷开口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轮流，每天给我清理马厩，喂食，刷毛，保证马匹干净、吃饱。做不好，我唯你是问！”

几个族人对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麻木。这活儿，比上山砍柴还累，比下地干活还脏，谁愿意干？

“谁第一个来？”我看着他们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我不管你谁是谁，明天早上，我要看到干干净净的马厩，还有……三匹膘肥体壮的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