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这嘴皮子，比我的煎饼果子还耐烤。”杨器笑骂着，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。煎饼果子烫，他也不含糊，嚼得满嘴油光，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孙茵茵，“说真的，那天老板让我改PPT，我手都在抖，真他妈悬。不过……”

孙茵茵差点又咖啡喷出来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擂了一下：“得了吧你，要不是你非要临时加那几个‘炫酷’的动画效果，至于吗？就你那三脚猫的PPT技术，基本就是一坨屎，差点就真的全炸了。”

“去！”杨器哈哈笑，顺手抓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，自己则低头吸了吸手指上的酱，“我那叫为了项目负责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你那咖啡，还有我那煎饼果子，不都是绝世美味？”

孙茵茵接过纸巾，随手抹了抹嘴角的咖啡渍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得了，别贫了。今天怎么突然聊起这个？你忘了你那PPT的事了？”

“哪能忘，”杨器坐直身子，喝了口枸杞茶，“就因为这事儿，我跟你才多接触了几次。不然你以为我们俩能这么熟？”

孙茵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所以你是说，我那咖啡和煎饼果子，是牺牲品，是为了让你跟我多接触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杨器挠挠头，“其实吧，后来我也想明白了。那PPT真不怎么样，就靠着运气和老板那点‘佛系’，才没炸。但跟你说话……真开心。”

孙茵茵心里微微一动，脸上却故作不在乎：“哟，小说看多了吧，小子。不过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说真的，今天要不是看你端着个煎饼果子跑来送咖啡，我还以为你小子改天再给我买呢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杨器立刻严肃起来，“谁让你上次给我带饭呢？我那咖啡，绝对是赔本赚吆喝。下次我请你，必须是烤冷面，多加脆饼！”

“哼，”孙茵茵嘴角上扬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你小子还敢提这个？行，一言为定！不过，前提是你得先把上次我那咖啡钱给我。”

杨器立刻掏出钱包：“好说好说，不过先说好，脆饼必须是手擀的，不然我不认账！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，谁也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照在他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