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把零钱往口袋里一塞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游戏界面 автоматом 响着提示音。楼下那阵子嘈杂声不大，隔着两层楼板，倒也听得不真切。他翻了个身，往被窝里钻得更深了点，心想这花都的夜晚，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

正想着，眼角突然瞥见窗帘缝隙里溜进的光，不是阳光，是那种昏暗的频闪灯光，带着明显的打斗气息。楚风眉头一挑，这信号不对啊。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从被子底下摸出枪——别误会，不是真家伙，是那种能喷出雾气的玩具枪，他以前用来逗乐隔壁小孩的。

蹑手蹑脚爬到窗边，窗帘是那种老式的，拉开一条缝隙就足够了。楚风透过缝隙往楼下瞅，果然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那个西装瘦高个，拳拳到肉，招招凶狠。瘦高个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了血迹，但他死死抵住胸口，没倒下。
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！”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，一记直拳又挥了过去。瘦高个猛地侧身躲过，顺势抓住对方手腕，扭成麻花状。另一边，两个黑衣人已经绕了上来，一人一拳打在瘦高个后腰，力道之大，直接把他踹出了几步远，撞在路边一排垃圾桶上。

楚风皱眉，这下手这么狠，不像是在争点小钱。他正准备缩回去，突然听到瘦高个用沙哑的声音喊道：“阿强！别打了！是我，是我弄砸了张三的场子！”

那被打得半死的壮汉，也就是阿强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旁边一辆宝马车车头，怒吼道：“张三说了，谁砸了他的场子，谁就烂腿！少废话，今天必须摆平你！”

瘦高个喘着粗气，眼神却很坚定：“阿强，是我一时冲动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求求你了，高抬贵手，我会赔偿你的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阿强又挥拳砸去，瘦高个往后一跳，躲开了，但脚下踩空，差点摔倒。“妈的，装什么怂！”阿强骂骂咧咧地冲上去又是一顿猛打。

楚风心里盘算着，这俩人打起来，很快就能分出胜负。打赢的说不定就要废了瘦高个。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零钱——两张十块， 共二十块。这年头，二十块能干嘛？连个泡面都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