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刚摸到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抬头就瞅见楼下ši著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穿西装的瘦高个，下手那叫一个狠。他手里攥着个砖头，照着瘦高个脑袋就砸下去，"砰"一声闷响，瘦高个裁倒在地，旁边几个小弟还愣着，就被黑衣人一人一脚踹飞了。砖头在她手里纹丝不动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屠宰场宰猪。

"想滚？晚了。"一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从旁边探出头，歪着头，嘴角挂着笑："老板说了，这种货色要玩就玩疼了再扔。"

楚风摸了摸下巴，认得这人。上周在茶楼听隔壁桌聊的，花都三少之一的阿四手下。今天这是闹到这地步了？他转身往楼上走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。瘦高个已经疼得蜷缩成一团，血从太阳穴流出来，染红了前襟。

"放开我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！"瘦高个喘着粗气喊道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"谁？"花衬衫混混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："会飞的那个？"他指了指瘦高个手腕上那块乌木手表，雕着龙凤纹，一看就贵得吓人。

这一声提醒了楚风。上周茶楼那群人说的，这叫"飞龙表"，是城南李总的心头好。难怪下手这么狠。楚风掏出手机，翻出刚才拍的照片——那混混手里的砖头和周围散落的砖头渣。收到消息应该快了。

电梯门叮当打开，恰好撞见几个保安冲下来。为首穿白衬衫的小伙子脸色铁青，推了推金边眼镜："怎么回事？报警了吗？"

花衬衫混混不屑地撇撇嘴："报警？花钱的事用得着唧唧歪歪吗？"说着就要去拆瘦高个的手表链。

"住手！"楚风突然插进他们中间，双臂交叉挡在面前，语气平平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势："东西留下，我送你们去派出所。"

阿四手下周 проклятый头目居然不怕他？混混们对视一眼，突然齐齐退后半步，齐声喊："是龙是蛇，先出来试试手！"

楚风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转身从包里掏出砖头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第三块。动作比刚才那混混连贯多了，砖头上沾着几片玻璃渣，他却毫不在意。

"一群莽夫。"他踢开瘦高个身边的烟盒，随手踩碎。烟头在水泥地上弹跳三次，停在了花衬衫混混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