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书往怀里揽了揽，眯着眼看了看娘王翠花，又看了看远处树荫底下乘凉的老宅主李大娘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娘，我这不是在学习嘛。”

王翠花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梭子在织布机上磕得啪啪响：“学习能当饭吃？地里那几亩薄田，眼瞅着就要渴死苗了，你倒好，在屋里捧着那些破纸烂账。”

“那不是破纸烂账，”傻柱挺直了点腰板，“那可是能教人挣钱的路子。您不是总念叨着给傻柱娶媳妇嘛，没钱怎么娶？”

王翠花“扑”地一下扔了梭子，织布机都晃悠了一下：“说得轻巧！彩礼钱从哪来？的日子怎么过？你给我好好地里干活去！”

“我不，”傻柱态度坚决，“今天不下地，我就守着这书不去了。”

王翠花气得直跺脚，指着傻柱的鼻子骂：“你个混账东西！软硬不吃是吧？行，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！”

李大娘在旁边劝：“翠花啊，柱子这孩子是实诚，就是脑子慢了点。你 Maß 他，他反而更不服气。我看他那本书，字里行间透着股子灵气，说不定真能干出点名堂来。”

王翠花瞪了李大娘一眼：“你瞎说什么！哪个不是嘴里说得响亮，手里头偷懒的？”

正吵着，院门外有人喊：“翠花嫂子，在家呢？”

傻柱娘抬头一看，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周家大婶嘛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来的是个三十出头，面容温婉的妇人，看着傻柱娘的眼神满是羡慕：“你家柱子呢？我在后头瞧见他在看书，那不像一般野小子。”

“那是，”王翠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儿子聪明着呢。你找柱子有事？”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，”周家大婶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说了句，“我家老头子说了，想托你们家柱子办点活儿，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闲工夫？”

王翠花一听，心里就有数了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柱子的活儿多着呢，哪有空给你家老头子跑腿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”周家大婶连忙摆手，“柱子那么名声好的后生，怎么能做这种累活。只要价钱合适，别说跑腿，就是让你家柱子天天给我家老头子磨豆腐都行。”

王翠花心里冷笑，面上却笑开了花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什么磨豆腐的，我儿子可是要图个功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