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刚从书堆里拔出来，太阳毒辣得像个烧红的饼子，把院子里晒得滚烫的青石板都蒸腾出白气。他娘王翠花正站在织布机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，“你小子又在看那没用的破玩意儿？锄头都没见动一下！”

“娘，就看看嘛，”傻柱往地上一蹲，脸皮厚得能煎饼，“镇上李先生说了，书里是学问，看多了脑子灵光。”

“脑壳灵光能当饭吃？”王翠花把梭子往他面前一摜，“你若再敢偷懒，аза аза аза（俄语：等着瞧），你爹的旧瓦片就用来给你暖手！”

“嘿，娘！”傻柱爬起来，撒丫子就往外蹿，“我这就去地里！”

晌午时分，傻柱在后山那片新开垦的地里埋头苦干。刚插完一行行嫩绿的秧苗，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划破了空气。

“哟，这不是傻柱吗？怎么，学人种田了？”

傻柱直起身，眯着眼往后瞧。只见一个穿着水绿绸缎裙的姑娘，梳着精致的云鬓，斜倚在旁边的大柳树下，手里还摇着一把团扇，扇风都显得有几分做作。

这姑娘他认得，是镇上张屠户的女儿张翠兰，仗着她爹手里那几把刀，平日里总爱在街面上摆谱。前两天她还笑话他：“傻柱，你那脑子，种萝卜都得被狼叼走。”

“张姑娘，”傻柱擦了把额头的汗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怎么，又来看我笑话？”

“笑话？”张翠兰把扇子“啪”地一合，“我这是来帮你。看你一个人忙活，怕你累着。”说着，她踩着绣花鞋就往地中间走，“得，这点地，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往地里一蹲，那白蹄子还没站稳呢，脚下新翻的土地就裂开道缝子。她刚拔了两株秧苗，那秧苗就跟被焊在地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哎呀，这种子是哪里买的？这么扎手！”张翠兰甩着手抱怨。

傻柱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怕不是装的吧？他正要开口，身后又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“啧啧，瞧瞧，这就是我们张姑娘的‘帮工’？我看是来捣乱的吧！”

傻柱回头，只见张翠兰旁边又多了个穿着鹅黄袄子的小媳妇，正是李屠户家的婆娘。俩人腻歪在一块，眼睛就往他身上瞟。

傻柱低着头，继续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