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？我又不是小孩子！我三十了！”我对着老王吼，嗓子都喊哑了。屋里那帮人全愣住，估计是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。就他，老王，我发小，老拿这事挤兑我。说他那媳妇儿当年有多事儿，每次他追她的时候，都是一副傻样儿，特上头。我气得直跺脚，恨不得给他两巴掌。

这不，刚来“傻乐子”小馆子，第一天上班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围裙，手上还有油渍，装模作样给客人上菜。就想着表现一下，显得自己挺成熟稳重。谁知道，刚把两盘菜放下，就有人开口了。

是个打扮挺时髦的小伙子，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，一脸横肉，穿得花里胡哨。他斜眼瞅着我，手里还把着个啤酒杯，估计是喝多了。“我说小兄弟，”他开口就提要求，“看你这模样挺精神啊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二十万，买彩票。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盘子给扔了。二十万？买彩票？我这一身的肉，差点没绷住。要是在家，我早就炸毛了，甩袖子走人，脸都不要了。可现在不一样，我在这儿打工，穿着这身，给人当孙子，谁敢惹我？

我强压着火气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哥们儿，真不好意思，我现在手头紧。”

那小伙子听了，眼睛一瞪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那我找别人去！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我赶紧伸手拦住他：“别别别，不是不愿意，是我真没有。我也是打工的，刚来的，还没发工资呢。”

那小伙子明显不信，还上下打量我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：“装什么装？一看就是装孙子！没钱就直说，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！”

周围几个客人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。老王就站在旁边，抽着烟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，估计在憋着笑。

我咬着牙，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兄弟，你看这样行不，我最近在攒钱，想买套房子。你如果真有急用，等我一两个月后发了工资，我给你凑点。”

那小伙子撇撇嘴，似乎觉得我挺可怜，但还是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算了，谁让你是打工的呢？这点钱，我砸地上你都捡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