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！什么星际海盗，什么时空涟漪，不都一样扯淡吗！"肖默把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咖啡往旁边一推，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点开外卖软件开始研究今晚吃啥。

李明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估计是又从哪个不知名论坛抄了篇水文过来，大概意思是说这次异常现象跟某个被遗忘的星际海盗组织有关，还煞有介事地提到了什么"维度跳跃协议"。肖默听得直翻白眼，这哥们儿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盗版的科幻番，然后强行套用到现实生活里。

"我说老肖你能不能正经点！"李明终于发现肖默的不耐烦，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唾沫差点喷到肖默键盘上，"这事儿可大可小！你想想，上周那几十个消失的小摊贩，加上前天那起闹得沸沸扬扬的银行金库失窃案……这背后会不会是……"

"是星际海盗干的？"肖默没好气地打断他，顺手抓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薯片往嘴里塞，"李明啊，咱俩能别老把现实生活当小说看吗？银行金库是内部作案，那几个小摊贩？估计就是城管又搞活动，顺带把他们的破摊子给掀了。"他咽了口薯片，"至于你说的什么星际海盗，我寻思着您是不是把《环太平洋》和《星际牛仔》看混了？"

李明被噎了一下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这还是肖默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戳穿他自创的理论体系。不过几秒，他又挺直了腰板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："你不懂！这太重要了！那群人非常危险！他们利用时空涟漪进行非法交易，已经引起了上面注意……"

"上面？"肖默挑了挑眉，"哪路神仙啊？"他一边说，一边打开外卖软件的推荐页面，"再说了，就算真有这么个组织，你能找他们吗？你总不能指望人家给你回个微信吧？"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黯淡下来。显然，肖默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。他低头扒拉了一会儿桌子上的筷子，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"我不管你怎么想！反正我 已经盯上他们了！"

肖默看着李明逐渐膨胀的脑袋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这哥们儿啊，就是一根筋，一旦认准了事儿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