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默把最后那口咖啡灌进喉咙，眉头皱得像生了个疙瘩。李明还在那边叭叭个没完，唾沫星子跟 chloroform 似的，差点让他窒息。

“我说你行不行啊，老肖！”李明终于停下脚步，桌子被敲得吱呀作响，“林薇那事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搞鬼，你倒好，屁都没捞着就回来了。我这儿一堆正事呢，你这种靠第六感走钢丝的，还是省省吧？”

肖默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当时在林薇家附近晃悠，那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有很多眼睛盯着他，冷飕飕的。不是恶作剧那种恶作剧，是那种……有预谋的盯梢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。按理说，林薇就是个普通邻家小妹，没事儿谁会对她这么上心？

“直觉没骗我。”肖默语气有点沉，盯着李明，“我昨天在她楼下碰到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，飘忽晃荡的，看到我就直勾勾看过来，眼神……阴森得很。”

李明听完差点把刚吸的烟掉地上。“又是个臆想症发作？你跟我说实话，老肖，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不得劲的网文，或者熬夜看鬼片了？我跟你说，打工人保重身体！”

“我没看网文没看鬼片！”肖默有点激动，“那女的太奇怪了，我就从她身边走过去，她突然‘嗖’一下 disappeared，快得像烟雾消散一样。可那眼神……我到现在还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”

李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“白裙子女人？消失得无影无踪？嗯……有几种可能。要么是精神衰弱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真的有鬼？”他后面哪个词说得最小声，但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肖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，老肖你别紧张。”李明摆摆手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别自己吓自己。要是真遇上什么邪乎事儿，第一时间通知我，我虽然不行，但好歹也是……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肖默笑了出来，把那点紧张和后怕给压了下去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吓唬吓唬自己了。”

“嘿！你……”李明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小子别跟我耍贫嘴！正事儿说了，那个咖啡……你看着办吧，别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