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默盯着咖啡杯里最后一口深褐色的液体，皱着眉没动。李明叉着腰在他对面踱步，不耐烦地噼里啪啦敲着桌子：“说了多少次，这种破事别找我！你那点神经兮兮的直觉，除了给我添堵，还能干啥？”外面天气热得像是要把整个楼都烤化，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陈腐纸张的味道，这味道让肖默想起很久没去过的那个地方。

“不是，明哥。”肖默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砰”的轻响，“你说那本书的事，到底有头绪没？上次你说的那个古籍书店联系不上，我托别人打听过，说那老板最近神秘兮兮地关门了。”李明停下的脚步又迈了两步，突然转身，眼神在狭小的空间里扫来扫去。“他妈的，你管这些闲事干嘛？不好好玩你的班，跑来跟老子问东问西。”他瞪眼，“那书店跟那本书？不都跟你那该死的直觉有关吗？能找到线索算你运气好，找不到就拉倒！”

肖默没接话，他想起那本古籍里夹着的纸条。上面画了一个星星的图案，旁边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，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。他总觉得那星星挺眼熟的，像某种星座，但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。手里那块该死的吊坠又有点痒痒的，痒在胸口正中央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。这玩意儿是他捡来的，当时就觉得别扭，丢又舍不得，留着又不知道干啥。

“别误会，我不是想惹你不高兴。”肖默揉了揉吊坠的位置，小声嘀咕，“就是感觉……那本书不简单，那纸条上的东西，尤其是这个图案。”他指了指纸条上的星星，“你上次说，那可能跟某个‘钥匙’有关，能打开什么。”

“什么钥匙？”李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肖默，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？上班别走神！我告诉你，这种事情，凡人掺和不了！跟你说多少遍，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，安安稳稳上班，晚上回家睡觉，不好吗？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无奈，“你那点小聪明，用在正地方不好吗？整天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，能给你带来什么？除了心累，还是心累！”

肖默叹了口气，把心事压了下去。李明说得对，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确实没资格掺和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