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哥，我刚调班完，头都大了。”肖默揉着太阳穴，对面传来李明标志性的不耐烦吼声，“头大能当饭吃？我给你带了早餐，你那破公寓冰箱里见吧！”

咖啡没荡漾几圈就又给咽了下去，肖默灌了一大口，又苦又涩，跟现在的心情似的。他扣上耳机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机械代码的嗡鸣声还在耳边回荡。他们这小破公司，老板画饼画得贼响，活儿却堆成了山，最后全甩给应届生。肖默算头儿，但也别不了自己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他含糊应着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 “嘿！又摸鱼呢？”李明在身后喊，脚步声渐远。 肖默嘿嘿一笑，这位哥当年就靠摸鱼摸到了今天这光景，还天天教育他，说得好像他真能卷上天一样。 公司楼下就是条人挤人的主街，早餐摊冒着热气，车流声、车喇叭声、人声吵成一片。肖默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想清静会儿，手机又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一看，还是李明。 “在哪呢？给你买的煎饼果子刚出锅！” 肖默走到巷子口，一眼就看见李明拿着俩金黄酥脆的煎饼果子，正朝他这边招手。 “哟，还知道买了！”肖默凑过去，眼睛瞟到李明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另一条信息——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星落何处？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李明连星都关注？这哥们平时除了游戏就是撸串、打牌，科幻大片算什么？ “明哥，这……谁啊？”他凑近了些，看李明不像回复那种熟人的语气。 李明手一拍他肩膀：“这不我前阵子托人找来的一本老书？看名字挺玄乎，‘星尘编年史’，里面有个章节叫‘遗失的星球信号’，好奇就翻了翻。喏，给你！” 他随手就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上那串“星落何处？”依旧闪烁。 肖默点开聊天记录，上面只有一个条目，发送时间为凌晨三点，署名“夜观星人”。 “这个号码我好像也收到过。”肖默嘀咕着，把手机还回去，“奇了怪了，你这也太……文艺了吧。” “文艺能当饭吃？”李明哼了一声，把煎饼果子塞他手里，“快走快走，一会儿上班要迟到，你那新来的女上司眼毒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