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肖默有气无力地接电话，咖啡的苦涩在喉咙里翻滚，把他从代码迷宫里拽出来一点，又马上一头栽进去。

电话那头，是他的合租室友兼死党李明。

“死肖！你还没死透啊？我刚给你朋友圈发消息，说你小子毛孔大透风，活像只刚被狗追过的死猫，公司打卡，然后回家就失踪了！”李明那边的嘈杂声隐隐传来，像是刚从KTV或者什么夜店出来，背景音还有震耳欲聋的电子鼓点。

肖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刚醒， NM的代码比刚杀过的猪还乱。”他嘟囔着，视线飘向窗外。又是周五下午，但天空灰蒙蒙的，一点阳光都没有。楼下街边的烧烤摊已经开始支摊，油烟味混着孜然味飘上来，这才是属于这个城市的烟火气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装死，”李明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点神秘，“我问你，你昨天是不是在乃木坂咖啡馆干坏事了？”

肖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昨天？我去过乃木坂，怎么了？”他本来没注意，只是路过，一杯咖啡喝完就回公司了。

“哎呀妈呀，你小子手气不错啊！”李明声音更加压低了，“昨天那咖啡馆不是普通咖啡馆吧？我昨天路过，看到门口贴着封条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像保镖的人在那门口晃悠，气焰森严的。我本来想进去看情况，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，那眼神，跟狼一样。好不容易我溜走，看到你从里面出来，低着头，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……”

肖默一愣，乃木坂咖啡馆？他明明记着是路过一家叫“猫爪”的小店，进去喝了个咖啡，然后盲道旁边一条小巷子拐进去，根本没进什么乃木坂咖啡馆啊！

“我发誓，我没进什么乃木坂咖啡馆，我就是路过，看到‘猫爪’这家店好像在招服务员，就进去问了一下。”肖默努力回忆昨天的事，昨天确实有点醉意，但应该没认错路。

“招服务员？”李明在那边笑了，“那是他们开‘公司’了，肖默！进去了你就跑不掉了！他们招服务员？我看你是被当成‘体验员’了吧？嘿嘿，我说怪不得你今天脸都绿了，估计是体验得太刺激了。”

肖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体验员？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