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又碰到杯壁发出“叮”一声轻响。苏晚晚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溅出来。她深吸口气，搅动杯子里的燕麦，像搅乱心头的麻团。这咖啡店是她选的，安静，阳光刚好斜照进来，楼下情侣压低的笑声都显得遥远。可她啥也看不见，脑子里全是靳霆琛那张脸，还有离婚协议上那行冰冷的字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靳霆琛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你在哪儿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
苏晚晚盯着屏幕，指尖冰凉。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回了个“在忙，没空”。然后放下手机，搅着杯子里的燕麦，像搅着心里那团乱麻。

“晚晚，我错了。”第二条消息几乎是秒回。 苏晚晚没回。 第三条：“我知道我以前不好，但我是真心爱你的。” 苏晚晚放下勺子，咖啡凉了半杯。 第四条：“我可以改，我什么都愿意改。”

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笑了。真是可笑，靳霆琛追妻火葬场，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。可她躲着不见，心里还憋着气。她想起那晚，他跪在她面前，哭得不像样子，说会改，会好好对她。当时她觉得讽刺，现在更觉得讽刺。

她点开微信，翻到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。那些情话，那些承诺，现在看来，都像放屁。她把它们删了，然后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。

“晚晚，你听到没有？我打电话给你！”靳霆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晚晚没动，继续看着窗外。楼下有个小孩在踢球，球滚到她脚边，她弯腰捡起来，笑着递给那个小孩。

“谢谢阿姨！”小孩笑嘻嘻地说。

苏晚晚心里一暖，却还是没回头。她转身走进厨房，给自己煮了杯热可可。热水氤氲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“到底是谁先动心的？”她问自己，却得不到答案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靳霆琛发来的语音：“晚晚，你听着，我爱你，我想跟你复合，你给我个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苏晚晚听着语音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然后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那对情侣慢慢走远。

“靳霆琛，你给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