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黑的，崔晓黎盯着那像素点发呆，巧克力味在口腔里翻滚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胡乱塞回包里，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光明路。”她说。 司机师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瞅她：“姑娘，不去市中心啊？” “光明路。”崔晓黎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师傅 probably 觉得她心情不好，没多问，踩油门就走了。

光明路是条老街，两旁都是低矮的民居，偶尔有家小店亮着灯。崔晓黎坐在出租车里，看着窗外昏黄的灯光晃来晃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跟靳羽西扯一块儿这些天，真是够了。她想起第一次撞见他，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像是从哪个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人物，据说是酒店的靳总。后来呢，莫名其妙约吃饭，约看电影，现在还住一块儿。

崔晓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不喜欢这种安排好的、程序化的关系。靳羽西是好，真的挺好，可他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想发火。每次跟他说话，她都得斟酌半天，生怕说错什么。比如上次，她随口问他对网络的看法，那家伙愣了半天，最后只说了一句“不太懂”，让她脸皮除了火辣就是尴尬。

出租车在一条小巷前停了。崔晓黎付了钱，拎着包就下了车。巷子深处，一盏孤零零的灯亮着，窗户是透明的玻璃，可以看到里面有个模糊的影子。她走了过去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，是靳羽西。他穿着家居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显然也没睡好。看到崔晓黎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表情缓和下来：“这么晚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分手吧。”崔晓黎开门见山。 靳羽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他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窗外，像是不敢相信。 “晓黎，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，“为什么？”

崔晓黎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因为你不适合我。”她说，“我们俩，气场太差了。你太安静，我太闹腾。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总觉得自己像个煞星，走到哪儿都把你的世界搅得一团糟。”

靳羽西沉默着，眉头锁成了疙瘩。崔晓黎继续说：“还有，我受不了那种感觉，像是被安排好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