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引擎声又起，这次换成的是玛莎拉蒂的低吼。林凡叼着烟，靠在阳台栏杆上，看着那辆漆黑的跑车像猛兽一样停在单元门口。车门打开，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滚落下来，金发飞扬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向电梯。

林凡收回目光，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。这种场面见多了，以前只肯在小说里看，现在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，感觉跟做梦似的。

这女人他认识，城西商业区的总裁，人送外号“冷面女王”王欣。以前他也就是在新闻里见过几张照片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。林凡摩挲着烟灰缸里那几个烟头，上面还沾着昨晚上派对残留的尼古丁味儿。

玛莎拉蒂引擎声没停，反而越转越快。林凡懒懒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在客厅里转悠。这房子是他前两天刚搬进来的，全款买的，首付那几千万还是……嗯，意外之财。本来打算找个小公寓清净清净，谁知道手气这么好，直接搬进了高档小区。

电梯叮咚响，王欣抱着包走出来，目光扫过大厅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。那眼神，冷淡得像冰箱里的冰块。

“林先生？”王欣微微皱眉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林凡扬了扬下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王总大驾光临，有何贵干？”

王欣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保安，又看了眼林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……我是来借个朋友的房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不起该说什么，“他临时不在，我只好先过来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，楼上卧室多，随便挑。”

王欣没动，盯着林凡看，眼神像要刺穿他：“你……认识我那位朋友？”

林凡笑了：“不认识，只闻其名。”他把烟按灭，起身去倒咖啡，“王总来找我朋友，不会是把他得罪了吧？”

王欣冷笑一声，转身往电梯里走：“跟我无关。”电梯门关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林凡靠在墙上，看着电梯按钮，从一楼到顶楼要多久？他掐着手指算了一遍，大概五分钟。他摸出手机，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咖啡厅见，谈点生意。”

林凡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点燃一炷新烟。楼下玛莎拉蒂的车灯已经熄灭，跑车的唯一使命就是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