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又被手机叮咚一声吵醒了。这破手机不按夺命连环call是绝对不罢休的。屏幕上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李明，我出事了，老地方见，十万火急。”老王揉着眼睛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，皱了皱眉。老王，也就是我叫李明。

老地方？哪个老地方？我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脑子转了两圈也想不起来。手机那头是谁？第一次接到的这种求助短信，还真是够古怪的。但“十万火急”四个字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我摸了摸黑皮脸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操，谁啊？大半夜的跟个神经病似的。”顺手把手机 设为静音，准备继续睡。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劲儿，就是按捺不住。那短信，像根针似的，扎得我有点慌。

老地方……到底在哪儿？我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盒，咔嚓点燃一根。灯没开，房间漆黑一片，只有烟头红红的火苗，在黑暗里头一明一暗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到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得有十几根了。

“得赶紧去看看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下地。冷风嗖地一下钻进被窝，我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传来滴水声，哗啦啦的，像是有人在卫生间冲水。我皱了皱眉，这栋老楼啊，半夜漏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
我摸索着走到门口，随手抄起墙角那根拖把杆。手刚碰到冰凉的木头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老地方……是不是就是上次那个废弃废弃的直播直播间？”上个月，我在那附近出过一次任务，当时就感觉挺邪乎的。

想到这，我赶紧摸出钥匙，打开门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我皱着鼻子吸了吸。楼道窗户糊着破损的报纸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我凭着记忆，拐进那条还算亮堂的小巷。巷子口有盏昏暗的路灯，光晕里全是灰尘。越往里走，那股霉味就越重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，像是馊了的香蕉混着烂泥。

“老地方……”我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转过巷子口，那栋废弃的直播间赫然立在眼前。铁门锈迹斑斑，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绿光。我鬼使神差地走近，伸手推了推那扇锈蚀的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