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又被手机叮咚一声吵醒了。这破手机不按夺命连环call是绝对不罢休的。屏幕上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李明，我出事了，老地方见，十万火急。”

老王揉着眼睛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，皱了皱眉。这号码他认得，是城西科技园那边那个新晋的CEO，张大海。平时工作忙得脚不沾地，晚上十点以后基本能掐死记者，现在大半夜发这种短信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
“出事了？什么事儿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点开了短信里的“老地方”三个字。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老地方，一般指的是城西那个废弃的纺织厂，地方偏僻，平时没什么人去，以前老王追过好几条线索去过那边，印象深刻。

“十点之前到，别迟到。”短信里最后补了这么一句。

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爬起来，抓了件外套就往衣柜里冲。衣柜门“砰”的一声打开，老王伸手就摸到了挂在最里面的警服。嗤啦一声把衣服套身上，又急匆匆地抓了把备用对讲机，冲出了门。

凌晨的街道冷清得像死了一样，只有路灯的光线孤零零地洒在柏油路上，映出两道孤独的影子。老王穿得单薄，凌晨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但他顾不上这些，脚下加快了速度。

到了纺织厂的时候，离十点还差五分钟。纺织厂大门虚掩着，黑漆漆的，里面一片死寂。老王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，像是有人在这里动过手。

“有人吗？”老王大着声音喊了一声，但没有回音。

他握紧了对讲机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。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
纺织厂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，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，地上散落着一些塑料瓶和纸箱。老王沿着一条破旧的走廊往里走，走廊两侧的灯光昏暗，让他看不清路。
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老王突然停了下来。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而且不止一个。他立刻压低身体，躲到一排废弃的桌子后面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能听到几人行走的嘈杂声，还有低声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