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老王被手机叮咚一声吵醒了。

屏幕上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李明，我出事了，老地方见，十万火急。”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皱着眉想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李明”是市局技术队的程序员，号称“码农大神”，人送外号“铁子李”。这小子平时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，什么时候脑回路这么清奇了？还老地方？

老地方？城南老破旧的“三毛饭庄”。

老王趿拉着鞋下了床，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夜风吹得人骨头发凉。他揣了把伞，抄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。凌晨的街道冷冷清清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条孤独的哈巴狗。

三毛饭庄果然还亮着灯，门口“欢迎光临”的招牌孤零零地晃荡。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油烟味混着劣质酒精的酸味扑面而来。吧台角落坐着个瘦高个，正是李明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像只被吓破了的耗子。

“铁子，怎么了？”老王把伞靠在墙上，二话不说递过去杯热水。

李明猛灌了一口热水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好不容易停住，声音发颤：“老王……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老王坐下，点上一根烟。

李明原本是想熬夜处理一堆客户数据，结果突然收到一条加密消息，内容是张照片和一行话：“味道不错吧？快到‘时间工厂’来一趟，带脑子，别耍花样。”

照片拍的是李明家楼下的小巷，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蹲着个……东西。黑乎乎一团，看不清形状，但那触手般的影子，分明是个活物。

“时间工厂？”老王皱眉，“那不是城南废弃的钟表厂吗？几十年前就荒废了，听说后来闹鬼，里面全是传说中的‘铁尸’，谁敢去？”

李明苦笑：“我刚查到，那批废弃的‘铁尸’，其实是某个疯狂科学家做的……活体实验品。他们当年把活人解剖了，塞进铁壳子里，改造成了没有痛觉、不知疲倦的怪物。现在……他们要‘回收’一些‘部件’。”

老王听得一身冷汗，手里的烟差点没烫到手。“你小子是不是看了什么都市传说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这种事，八成是有人骗你入伙吧？改造人、活体实验……啧啧，太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