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块冰凉平平的金属片儿攥在手心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玩意儿虽然邪门，但也透着一股子高科技的劲儿，搁以前想都不敢想。他挠了挠头，琢磨着这事儿赶紧跟林凡那小子说声。林凡脑子活，说不定知道这玩意儿是咋回事。

刚走出胡同口，就瞅见林凡揣着手机，在那儿来回踱步，眉头皱得跟戏台上的丑角似的。老王头乐了，走过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咋地了小子，手机欠费了？”

林凡抬头瞅见老王头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没呢，王叔。跟你说个事儿，这手机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哦？手机不对劲？”老王头跟着来了兴趣，“咋不对劲了？是不是信号不好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把手机往老王头面前一递：“你看这信号，明明就在这疙瘩，愣是搜不到任何号。可刚才在院里，信号杠杠的，还给您打电话呢。”

老王头接过手机，果然，屏幕上那几条杠儿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中间还是空的。他皱了皱眉：“怪了，我闺女单位就在这附近，手机信号从来没这么弱过。”

林凡把手机递回来：“王叔，您试试。我琢磨着，会不会是刚才那事儿……跟那个啥传送门有关的。”

老王头“哦”了一声，接过手机在耳边听了听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啥也没有。“没动静啊……”他放下手机，看向林凡，“小子，你不会是把那玩意儿给弄坏了吧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：“王叔，我哪儿知道啊。那玩意儿太邪门了，一按就把人弄过去了。我现在就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那边出啥事儿，我哥他们又遇着危险了。”

老王头听着林凡的描述，也想起了林凡之前说过的话——那边是异世界，机甲、魔法、美女，还有一大堆竞争对手。这会儿手机信号突然这么弱，难不成是那边出事儿了？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别瞎想，也别急。那玩意儿既然能开门，那肯定有它的用处。手机号没了，说明那边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信号屏蔽了？”林凡接话道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，“或者那边也乱起来了，连信号都传不过来了？”

老王头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有这个可能。不过也未必，谁知道那边是啥情况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