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苏晓棠没忍住，小声咽了口唾沫。前襟那块 rtv 皱巴巴的布料，刚才被他捏得又紧了几分。

“离婚吧。”男人第二次说这话了。和上次在凌薇薇面前一样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甚至有点……不耐烦。

苏晓棠指尖悬在半空，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臂。她不傻，这三年，她比谁都清楚。他是君氏集团掌舵人，权势滔天，身边云集名媛，偏偏没人能进他房门。当初她不顾脸面跪着求他，换来的不过是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。

现在好了，他权势越大，身边白月光越耀眼。凌薇薇——那个大学里追他追到哭的女人，据说最近又回到他身边了。

“怎么？君总后悔了？”苏晓棠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喉咙发紧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

男人忽然笑了，是她没听过的冷笑，带着种嘲讽。“后悔？苏晓棠，你是没看见你现在什么样子。”他挑眉，“穿着破布料，还敢对我不敬。”

苏晓棠被他气笑了。破布料？她那件限量版 RTV，是他亲手挑的。不过……她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衣领又被扯歪了。她是谁？堂堂苏家大小姐，从小锦衣玉食，哪受过这个。

“好，我不敢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，“君先生，您累了就先休息，我……”她想说‘我先走了’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迟迟未移开。苏晓棠能感觉到，他像在看什么猎物，带着种玩味。

突然，他开口：“凌薇薇对你可真好。”

苏晓棠猛地抬头。什么意思？

“你知道她为了见我，排了多久的队吗？知道她为了我，受了多少委屈？”男人继续说，语气很平淡，却字字诛心。

苏晓棠的心咯噔一下。她当然知道，报纸、杂志、八卦网站，哪天少了他们？凌薇薇温柔、善良、善解人意，是她口中的完美女人。她自己呢？三年前被污蔑，到现在还被他磋磨。凭什么？就凭她当年求过他？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苏晓棠咬着牙问。

男人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：“你不一样。”

这句不一样，让苏晓棠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冰冷的评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