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半天没动。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又错了？他抓了抓头发，站起身，在狭小的格子间里踱了两个来回。凌晨的风从空调口灌进来，有点凉。

“咔哒。”

有人推门进来，吴少下意识抬头，看见苏婉。

“这么晚还没走？”苏婉提了个文件袋，看到他桌上摊开的代码，皱了皱眉，“又遇到难事了？”

吴少愣了一下，对着她的方向努努嘴：“苏……苏姐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苏婉走近了些，借着灯光扫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个函数逻辑有点问题，如果按你现在的写法，在特定条件下会死循环。”

吴少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我试了三个方法都没发现……”

“你把具体参数给我，我帮你跑一下。”苏婉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拿他的鼠标。

吴少手一缩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弄！”

那语气里的得意，叫苏婉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。

“吭哧吭哧”折腾了半个多小时，吴少终于把bug修好了。他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旁边早就凉透的咖啡猛灌了几口。抬头正好对上苏婉。

“谢谢啊，苏姐，刚才太感谢了。”吴少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谢什么。”苏婉把文件袋放在他的桌上，“顺手。”

吴少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他看着苏婉收拾文件的侧脸，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这女人，白天在公司那么飒，晚上工作完，其实也挺柔和的。

“还有事？”苏婉直起身。

“呃……那个，刚才那个函数，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，但是觉得有点麻烦……”吴少吞了吞，犹豫着。

苏婉停下动作：“你说。”

吴少清了清嗓子：“就是，能不能用另一种算法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苏婉抬手打断了。

“没兴趣。”苏婉打断他，但语气没什么力道，眼神里反倒有些好奇，“哪种？”

吴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分治算法，虽然效率比你现在这个低一点，但是代码清晰度……”

“可以。”苏婉忽然出声，“你做得出来吗？”

“啊？！”吴少一愣，“我试试！”

苏婉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明天给我看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