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头还能好好想事儿吗？林风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后遗症比酒劲还猛烈。这破屋子跟蹲的哪个监狱似的，四四方方的，灰头土脸的墙壁上还 vendors 墙纸都没糊全，风一吹都能掉渣。他手一撑地从床上滚下来，脚底一踩，差点没把桌子踹翻。油灯是有点亮，可照不过他心里那叫一个黑。

“嘿，老大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紧接着，一个穿着灰布夹袄，脸上还带着伤疤的中年汉子端着碗汤进来了。汉子手里捧着个搪瓷缸，里面漂着几块肉，汤色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流口水的浓白。

“老大？我他娘的……谁他妈是老大啊？”林风接过碗，先是一股子肉香糊了鼻腔，他咂咂嘴，这年头饿死 hydrant 的可能性都比饿死他强。“这是哪儿？还有，我……我咋会在这儿？”他看着手里的缸，又瞅瞅自己身上的粗布囚服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哎呦，老大您这话说的，您是这屋的主人啊！”那汉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把汤放在桌上，“外面……外面不太平，您是城里接到消息逃回来的老爷。那帮黑风山的，手黑得很，进村就放火……您这是为了保命躲这儿。”

林风一愣，黑风山，他好像在哪个破剧本里听过。他扒拉了两口汤，这汤是真香，肉还挺大块。他咽了口下去，感觉脑子稍微活络点。“那……我那几个兄弟呢？还有，我那宝贝疙瘩呢？”

“这……”汉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老……老大您看，咱这条件艰苦，再……再凑合凑合吧。”

“艰苦？我他妈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！”林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震得碗都跟着跳了一下。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蹿。“说！我那几兄弟呢？还有我那把刀！”

“咳咳，”汉子往后缩了缩脖子，“老大，您这……您这是要犯了啊。那帮山匪把他们都……都处理了。您那把刀，是怕他们留后患，也……也收了。”

林风手里的碗“哗啦”一声掉地上，肉汤糊了一地。他猛地站起身，那伤疤在灯下亮得刺眼，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。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吼出来，“他妈的！”

“老大，您息怒啊，这……这事也是没办法……”汉子战战兢兢地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