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默，又是个第一！你小子是不是偷了我们家凤凰山灵泉了？"苏云飞扯着嗓子骂，唾沫星子喷了林默一脸，引得周围一片哄笑。

我，林默。凤凰山最大的天才？呵，别逗了。只是个长得丑，修炼资质又差的普通小师弟。在灵武大陆，实力就是一切，而我，从出生起就活在嘲笑里。

"就当骂我了，云飞师兄。"我擦了把脸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苏云飞是我师兄，却最爱拿我开玩笑。他人前风光无限，私下里却喜欢踩我两脚解气。

"嘿嘿，你小子装得挺乖！"苏云飞满意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等下比试，输了你，晚上山门前的石像，你替我站三天！"

我扁扁嘴，懒得接话。石像前的风大，晚上还冷得要死，这简直是变相罚跪。比起这个，我更怕比试时再被周围的人指着我的脸嘲弄。

"开始吧。"主持长老敲了敲手鼓，清了清嗓子，"第一项，基础剑诀比试，任选一式，时长三十息！"

"呵。"我随手拔出腰间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别看我剑术不行，但我在后山捡了这把剑，最近总感觉握着它时，丹田气沉淀得比平时快了些。

"林默，我看你今天挺兴奋啊？"苏云飞低声笑道。

我没理他，认认真真地想着动作。基础剑诀，回风落雁式。我提气运剑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流畅得不像是我这个资质平平的人能领悟的。

随着手鼓声停，我收剑，喘了口气。感觉……好像比昨天更强了一些。这错觉是错觉，我林默，怎么可能因为捡了把破铁剑就进步了。

"接下来是第二项，灵力护体测试！"主持长老又敲了敲鼓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护体灵光突然自己亮了。

不是强光，是淡淡的绿光，像……像后山那片小草丛里的露水，但更凝实些。它包裹在我的体外，硬生生挡下了苏云飞随意甩过来的一记灵力球。

"咦？"苏云飞一愣，随即冷笑，"小子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偷了什么宝贝？"

灵光闪烁，然后消失在我身上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"没事。"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。这灵光怎么回事？什么时候出现的？

比试继续，我没什么输不起，意外地有几场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