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地面，溅起一圈圈水花。张小曼缩着脖子，挡都挡不住地往脸上糊。她觉得这雨跟老天爷跟她的仇似的，非要把她逼到绝路上不可。“操蛋！”她低声咒骂着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倒。她赶紧扶住旁边冰凉的广告牌，手心全是湿漉漉的雨水。

这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，从早上到晚上，就没停过。张小曼被客户坑惨了，货款被拖欠，设计稿被乱改，现在连回家的路费都快没了。她揣了揣口袋，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和半包快扔完的烟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张小曼皱着眉抬头，只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年轻男人，正在推搡。那男人看起来挺瘦弱，但眼神却很倔，双手被铐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小子，识相点，钱交出来，爷爷饶你一命！”为首的小混混唾了一口唾沫，一脸凶相。

那男人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我他妈没钱！你们他妈谁啊？敢动我？”

“动你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另一个混混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揪那男人的头发。

张小曼本来就一肚子火，看到这情景，脾气也上来了。她猛地往前一步，挡在男人和混混中间：“你们他妈想干嘛？这是我的朋友！别动手！”

那几个混混一愣，看到是张小曼，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为首的那个混混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几眼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哟，小妞，你想英雄救美啊？可以啊，不过你算老几？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张小曼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咬着牙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“我管不管是你 affair，反正你们在这里聚众滋事，是违法的！我报警了！”

“报警？你他妈报警？等你警察来了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另一个混混不耐烦地说道，伸手就要抓张小曼的胳膊。

张小曼急忙后退一步，躲开了他的手。她心里暗骂一声，心想今天这罪是躲不掉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，张小曼按照提示报了案。她挂断电话，正准备再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一个低沉而冷淡的声音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