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假药啦！专治跌打损伤，祖传秘方，童叟无欺！”我扯着嗓子吆喝，嗓子都快劈了。眼前这南锣鼓巷，乱糟糟一片，吆喝声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成一团，简直就是个大集市。我这是刚从李师师那儿出来，身上揣着几两银子，寻思着赚点小钱花花。

我瞅见个空摊子，赶紧把那破药箱往地上一撂。箱子里头就几副空药袋，几张写着“跌打丸”“风湿膏”的破纸，贴上去就完事儿。旁边卖馄饨的爷们儿眼尖，斜我一眼：“哟，小丫头，跟风啊？卖这玩意儿不好混，回头砸手里可咋整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把嗓子提溜高点儿：“大爷，您这说的是。可我这儿便宜，一块钱三袋，跌打丸，专治老胳膊老腿！风湿膏，擦一擦，立马就能活动！”说完还扬了扬手里的膏药，黑乎乎一块，闻着还有股子煤油味儿。

第一天生意冷淡得要死，就俩路人瞅了我两眼，摇摇头走了。我摁着肚子叹气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几两银子眼瞅着就剩个零头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吃顿好的，后面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，你这跌打丸咋卖？看着挺正宗啊！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小厮头、穿着件花里胡哨绸缎褂子的家伙，身后跟着几个伙计，看打扮像是哪位大官府的公子哥。我脸上立马堆笑：“这位爷，您想买？那可好嘞！我这儿都是祖传的好药，童叟无欺！您要多少？”

那公子哥往前凑了凑，眼神滴溜溜一转，伸出两根手指头：“我要二十袋跌打丸，两块五银子。”

我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，这哪是买，简直是抢劫啊！那药成本才几个铜板，卖两块五一袋，他这直接按斤砍我啊！可看着他那身后跟着的几个如狼似虎的伙计，我也不敢造次，只能干笑：“爷，您稍等，我这就给您装。”

手忙脚乱装了二十袋药袋，塞给那公子哥，他也没检查，直接抓起银子往兜里一塞，转身就走了，那速度，估计怕被人認出。我看着手里多出来的十几两银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啊。

第二天，我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天还没亮就揣着昨天的钱，往药铺跑。好不容易挤进人群，找到那个公子哥，正蹲在铺子门口抽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