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指节“咔咔”响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对面埋头苦干的王磊，嘴角噙着笑。这小子，倒是挺能熬，这么晚还在这敲键盘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工作有多上心呢。

王磊心里乐得慌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的表格数据实时更新，一行行数字像瀑布一样流过他的眼角。说实话，他真不想干这活，可谁让他得对得起那“行走的ATM”呢？弟弟每个月那笔“赞助”不是白拿的，得好好表现表现。

“咔咔”“咔咔”，王凯的声音又响了几下。他伸手拿起旁边的茶几上的一包薯片，撕开包装，咔嚓咔嚓地咬起来，吃得满嘴都是油光。王磊眼角余光瞥过去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哥俩一个抽一个抽的，一个啃一个啃的，真把这办公室当自己家了。

王磊定了定神，继续埋头苦干。他知道，这么晚了，王凯肯定不是来监督他的，纯粹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“偷懒”。这小子，仗着他老王凯是部门经理，就喜欢拿捏他。

“咔咔”“咔咔”，王凯的指节声停了停。他把吃完的薯片包装扔进垃圾桶，又拿起手机，有模有样地刷了起来。王磊心里冷笑，这哪是刷手机，分明是在装逼。他要是真想刷手机，还用得着这么装模作样？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王磊终于把表格处理完。他长舒一口气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腰酸背痛。他站起身，想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提神。

“哎， etcetera，”王凯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王磊一个激灵。

王磊回过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以为王凯又要说什么风凉话，没想到王凯居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干得不错啊，这么晚了还坚持加班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还行吧，领导您忙。”

王凯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不是闲得慌。这样吧，我这里有个项目，需要人手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差点没跳起来。他连忙点头：“好啊好啊，什么项目？”

王凯神秘一笑：“别急，明天我给你发邮件。现在，先去冲杯咖啡，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