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没看他，指节“咔咔”响，像在给手指做按摩。那架势，就像他不是在工作，是在打牌摸牌，悠闲得很。“没啥，”王磊把脸转回去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密麻的表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不甘心。“领导盯着呢，你这儿……”王凯抬眼瞥了他一下，嘴角噙着笑，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“妈的”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这王凯，仗着自己家是领导，天天在这儿显摆，显摆也就算了，还总带着那副没心没肺的劲儿，让人看着就来火。他低头继续敲键盘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这老家伙也体验一下被“盯着”的滋味。

下午刚过三点，部门经理老李就推门进来了。老李四十来岁，戴着眼镜，肚子已经有一点出来了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，一看就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。“小王，小王，”老李走到王磊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搞那个新项目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麻烦来了。这新项目可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，经理都亲自抓，谁敢不上心？

“是啊，经理，我正在做前期调研。”王磊赔着笑脸回答。他心里却暗自叫苦，这调研数据得整理到什么时候去？他抬头想找个机会跟老李说溜走一会儿，顺便看看王凯那小子在干嘛。

老李却没发现王磊的意图，继续说道：“这个项目很重要，你要用心去做，不能像有些年轻人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王磊敷衍地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经理说话总是一副敲打人的口气，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
这时，王凯突然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：“我去趟茶水间。”说完，他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，留下王磊和老李面面相觑。

“这小子……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老李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王磊趁机对老李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说道：“经理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老李会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去吧，尽快回来。”王磊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出了办公室。他一路小跑来到茶水间，正好看到王凯端着水杯走出来。

“嘿，王凯，干嘛呢？”王磊故意拦住了王凯的去路。

王凯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去茶水间喝口水，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