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个鸡窝头，对着镜子发愁。上午刚被老板骂了一顿，下午客户又临时变卦，现在这套衣服又有点透，下午还得去见个重要的客户。她想死这个破工作，但死也先干了再说，不然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摸索半天找到一个皱巴巴的短信：「晓晓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」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终于认出那是陈默。她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指点了好几下才打出：「没空，忙着呢，忘了请我吃了啊。」发送。

她刚放下手机，就听见包里又震动了一下，她不耐烦地拿出来，是另一个信息：「哪个陈默？我认识三个。」她翻出手机想回个更损的，却发现刚才那条没对方收到。她拍额头，这死鬼总是这么贫。

她胡乱抓了件黑色外套套上，外面套了件米色的开衫，头发也没仔细梳，直接在脑后随便扎了扎。她想，陈默应该认不出她这副鬼样子吧。

她走到公司楼下等公交，站了没五分钟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一半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伸出头来，那张脸……林晓晓动作一滞，心想自己今天是不是头发没梳，或者脸色这么差。

「林晓晓。」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尴尬地张了张嘴：「陈……陈总？您怎么亲自开车了？」她想起刚才发信息骂他，脸有点发烫，赶紧低下头。

「刚送完客户。」男人看了她几眼，皱了皱眉，「怎么搞成这样。」他指了指她的头发和衣服。

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她可以接受陈默长得好看，身材好，公司大老板，但最好别对她这么挑剔。她小声嘀咕：「我早上急着出门，能怎么样？」

男人没再说话，把她拉进副驾驶。车里安静得只有音乐声，林晓晓偷偷看了眼后视镜，陈默靠在椅背上，下巴微扬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，就是眼神太冷了。

车开到一家西餐厅，林晓晓付了钱，刚坐下就听见陈默开口：「为什么找我？」

林晓晓现在肠子都快青了，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：「这不是忘了请我吃饭嘛？我这不是……想知道是谁请我吃的嘛？」

陈默挑眉：「想起我请你吃午饭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