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砸得生疼，老王眼睛都快冒出血丝了。屏幕上那堆该死的BUG，简直比他刚入职时被领导怼来得还难受。 anterior文件那红红的头，就老老实实夹在抽屉里，像块烫手山芋，谁碰谁烫。

眼瞅着天都快擦黑了，领导那边连个屁都没放。别的组估计都开始团建了，老王这组却像被遗忘在孤岛。他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好几回，估摸是催着加班。王五扯着嗓子接通，电话那头小年轻扯着嗓子喊：“王哥，领导让你赶紧把方案改了，那个甲方又提新要求了。”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智障，这新要求又不是他能改的。那甲方眼皮子浅得很，上次提的要求跟刚出生的犊子似的，全靠实习生熬夜改。他按住火气，一句“行，我马上去弄”就糊了过去。挂了电话，老王在工位上坐立难安。

这月房租信用卡账单像两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老婆那边也开始抱怨了，说不厌其烦催他转正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代码又崩了。他烦躁地靠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机上网。看着朋友圈里那帮同龄人晒的旅游照片，王五心里那个酸爽。

隔壁老李最近跳槽了，听说工资翻倍。老王想起当初老李也劝他直接走人，非说他这单位是铁饭碗。现在看来，铁饭碗都能被砸碎，这世道到底变了多少。他叹了口气，突然想起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晚上十点，老王家小区楼下的小酒馆里，老王灌了半斤二锅头。稀拉拉的客人，都是工薪族。老王跟王大锤碰了一杯，吼了一嗓子：“今儿个，咱不谈KPI，不谈甲方，就喝个痛快！”

王大锤是开车的，最近活儿少，日子不好过。两人撸串喝酒，越喝越嗨。老王想起这月刚买的车险又涨了，房贷像座大山，老婆时不时就念叨着他转正的事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“王哥，你说转正还有希望不？”王大锤灌了一口酒，问道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盯着桌上那盘烤鸡翅出神。转正的事，领导连个屁都没放，这月都过半了。他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希望？希望就是那根偶尔能抽到头的烟啊。”

王大锤哈哈大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走，再干一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