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蹲在训练场外的草地上，夜雨噼里啪啦砸在附近高墙的玻璃窗上，发出闷闷的回声。她抽着烟，眉头锁死，看手机黑屏的手指抖得厉害。

“操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塑料鞋底碾过湿漉漉的草地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。

得想办法。林晚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又看了看墙外的栅栏。两米高，焊死的铁栅栏，头顶还挂着监控。这训练场是重地，她这种平民百姓想进去，比登天还难。

手机没电了，身上钱也掏空了。哥说要来北京，可具体在哪儿，怎么联系，全没了下文。电话打不通，短信不回，只有这张纸条上模糊的名字和号码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把纸条塞回兜里。正准备发愁晚上住哪儿，训练场那边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口号声。几道手电光柱晃悠过来，照亮了她的影子。

“谁在那儿？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迅速缩到草丛深处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手电光扫过来，正好照在她身上。她赶紧趴下，闭上眼睛，假装自己只是个躲雨的流浪猫。

“妈的，有东西！”一个士兵喊道。

林晚心一紧，难道是她抽的烟头？那玩意儿挺显眼。果然，几道手电光很快聚焦在她藏烟的裤兜。她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假装在看手机，结果当然也是黑屏。

“搜！”领头的中年军官喝道。

林晚手忙脚乱地翻口袋，把兜里仅剩的几张零钱还有几张医院门禁卡露了出来。军官接过卡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医院门禁卡？哪个单位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来探病的。”林晚囁嚅道。

“探病？进不去！”军官眉头紧锁，“这里不是探视时间！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林晚绝望地闭上眼，反正也跑不掉了。她宁愿被送去警察局，总比在外面冻死强。

一行人把她带到训练场里面，登记拍照，然后关进了一个铁皮仓库。里面还有几个同样被堵住的人，看穿着像是附近酒店的住客。有人抱怨有人骂，气氛乱糟糟的。

林晚坐在角落，看着窗外哗啦啦的雨。雨声太大，盖过了仓库里的嘈杂。她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，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该死的情况逼疯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门开了，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