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阳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炙烤着军营的训练场。汗珠子顺着帽檐往下淌，砸在迷彩作训服上，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。苏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，手里的战术匕首却不离手，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眼神专注得像要吃人。

她来这陆军基地报道才刚两个月，就因为一个疏忽差点被处分。不是训练动作不到位，而是不该在靶场旁跟人聊天。那个跟她说靶场草丛里有野兔的，结果枪响的时候，兔子没看见，她的耳朵先震红了。

“苏晚，跟上！”一个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。

苏晚回头，立刻站直了身体。声音的主人是个中校，年纪不大，但肩上的军衔沉甸甸的。他穿着深蓝色的常服，挺拔如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扫过来的时候，让人浑身一僵。

他是新来的作训营副营长，叫顾深。来之前，苏晚从资料里扒拉出他一点信息：三十出头，军事生涯十八年，据说性子冷得像块冰，从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。

“报告顾副营长。”苏晚立正站好，声音清脆。

顾深嗯了一声，没看她，径直往前走。苏晚跟在他身后，感觉空气都变冷了。这人的气场太强，像一块巨大的磁铁，能把周围的一切热量都吸走。

训练场那边传来嘈杂声。苏晚加快脚步，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。结果刚绕过训练场边缘，就看见几名士官围在一起，七嘴八舌地指着地上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苏晚好奇地凑过去，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地面上去掉了一大块草皮，露出深色的泥土，泥地里躺着个东西，看形状……像只死兔子？

就在这时，顾深的脚步停了下来。他转身，目光精准地落在那片草皮上。

“指导员呢？”顾深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。他不应该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才对。

“报告！”一名士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，“顾副营长，我们……我们发现一只死兔子，怀疑是训练时被误伤……”

“误伤？”顾深眯起眼睛，“匕首掉地上了？”

士官的脸瞬间红了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不小心……”

“所有参加训练的人员，原地待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