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！你他娘的跟我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"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这帮客户，一天到晚除了要钱还是要钱，烦都烦死！

"我……我就是那个项目……客户他有要求……"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还带着一抽一抽的气声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都九点了，这帮人还一个跑一个，真是没眼力见儿。我桌上那盆仙人掌，叶片都耷拉下来了，估计也觉得我挺憋屈。

"行了行了，什么要求？你说！是要加钱还是延长工期？" 我没耐心听他磨叽，直接打断他。老王这小子，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摊上这事儿就软蛋了？

"他……他要求我们……把所有的设计都换成……那种……那种特别古老的风水样式……" 老王的声音抖得厉害，明显是吓坏了。

我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什么玩意儿？古代风水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，开场就给我来个下马威是吧？我能不能直接掀了他那破公司！

"你跟我说这些干啥？直接告诉人家不行吗？我这儿都忙疯了，哪有空改那些老掉牙的设计！再说了，那玩意儿 scientifically proven 吗？" 我耐着性子问他，心里却叫骂开了。

"我……我试了，客户……客户指定要的，他说这是他的家传规矩……" 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家传规矩？我差点笑出声来。现在这时代，还有人信这玩意儿？我拿起桌上的计算器，在脑中飞快地盘算起来。改设计，重新送审，少说也得耽误两天。这两天，那几个急活儿怎么办？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，我这头又应付不过来。

"行吧行吧，" 我长叹一口气，"告诉客户，我们改，但是要加钱，多一分不能少。要是他不同意，咱们就别合作了。"

"啊？那……那他会不会不干？" 老王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
"他要不干，那是他傻！现在这市场，谁还缺那口子啊？走，挂了！明天你给我早点汇报！" 我没再多说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放下手机，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堵得慌。这破事儿，到底闹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