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汪？" 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吐出来的只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字。我这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被钻头钻过一样。

医院的小白床，硬邦邦的，不比我家那破地窝舒服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一沉，差点栽过去。身上凉飕飕的，一摸，光秃秃的，没穿衣服！

"搞什么啊！" 我一嗓子吼出来，引得隔壁病床那老头使劲咳嗽。

我这新身体还不太适应，嗓门是狗叫，不是人声。关键是，这具身体还瘦得皮包骨头，毛色是灰不溜秋的，看着就不得劲。

我低头一看，嚯！四条短小的爪子，还瘸着一条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我试着站起来，一晃悠差点摔倒。这狗身子忒弱了，还带着病。

"呜......" 我呜咽两声，鼻涕眼泪哗哗的。这不丢人，我变成狗了！可关键是我还变成条瘸腿土狗，这逼都给我写到绝了。

挣扎了半天，我才挪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一吹，我这骨头都快冻散了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可我一只瘸腿土狗，连个狗粮都混不上。

"汪汪......" 我对着马路上那些喂食流浪狗的人叫唤，脑袋耷拉着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眼里全是乞求。

可那些人要么无视，要么嫌恶地绕开，更别提有谁知道我这瘸腿的狗还揣着一颗"人心"了。但咱这人狗双重人格，狗性是怂，人念却是倔。

"算了，" 我嘀咕着，"狗生不易，全靠演技。"

就在我准备找地方躲起来的时候，旁边的一个垃圾桶突然动了。我顺眼过去，嚯！几根骨头，几片肉，沾着油汤。

我的口水差点流下来。"呜呜......" 我低吼着，心里像长了草。

可我那条瘸腿，走过去都得绕一大圈。好不容易凑过去，刚想用爪子扒拉两口，突然一只鞋甩了过来，砸在我脑袋上。

"滚开！" 一个女声吼道。

我懵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脚下一滑，摔了个狗啃屎。骨头汤汁溅了一身，还混上了几片脏兮兮的布条。

我看着自己身上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破布条，眼珠子一转。

"汪......" 我歪着头，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那女的。

"怎么了？" 她皱着眉头，弯腰来捡她的鞋。

"你......" 我指着地上的布条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"饿......" 我把爪子往垃圾桶里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