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怎么样？”元青儿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带着回音。

他站得笔直，怀里抱着那本被元虎撕成两半的《剑经通玄》，袖子空荡荡的。昨天刚被扔出门外，今天又踢回来，还撕了书，挺有意思啊。

元虎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脸都红了。“有意思？老子跟你说，你要是识相，就滚蛋！别再让我碰见你！”他唾沫横飞，指着门口，“再有一年，你妈就会把你当成野狗，扔在街上了！”

这话有点扎心，但元青儿没动。他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，反问道：“哦？那我妈扔了我，你肯收留？”

“我肯收留你？”元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个废物！连剑都拿不起来的废物！”

话音刚落，元虎突然动了。他也没绷住，从怀里掏出一柄锈迹斑斑的破铁片，朝着元青儿当头砍下。这明显是挑衅，他巴不得元青儿闹出点什么，好名正言顺把他扫地出门。

元青儿眼神一凝，动了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，他只是轻巧地侧身一让，锈铁片擦着他的胳膊飞过，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他顺手捡起铁片，随手一抛，没入墙壁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。

“你……”元虎傻眼了，这反应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个废物啊！

元青儿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两柄剑，一长一短，一明一暗，收入手中。正是昨天那本《剑经通玄》里的两柄剑，黑曜石和幽冥铁，虽然只是凡铁，但此时在他手中，竟有种别样的感觉。

“想学剑？”元青儿看着元虎，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。”

元虎怒了，拔出腰间的铁棍，抡圆了就朝元青儿砸来，口中怒吼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！给脸不要脸！”

元青儿不躲不闪，眼神一冷，体内力量瞬间爆发。他手中的黑曜石剑和幽冥铁剑同时挥出，在空中划出两道交叉的残影。

“叮！”

铁棍和剑碰撞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元虎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虎口剧痛，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
他看着元青儿，眼神震惊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元青儿没回答，只是轻声道：“此剑名为‘蛇解’，出鞘必见血。”他手腕一抖，蛇解剑已经森然横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