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抖得更厉害了，那姑娘的指头在地图上用力一戳，地图的墨迹蹭到了他脸上。“林凡，别像个耗子似的。”马尾辫晃了晃，姑娘从军大衣里掏出块怀表，“看时间，再不起床，早餐都没得吃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手脚却僵在原地。这破屋子漏风，他缩在角落里想攒点热乎气儿，哪知道反而被冻成了冰棍。

怀表链子上的玉佩在阳光里亮了一下。林凡脖子一缩，姑娘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非要看动画片？我给你拿。”她转身进了隔壁房间，很快又 rumm rumm 响地出来，手里多了个牛皮纸筒。

“拆开。”姑娘坐在他身边，这次没戳他头，只是把纸筒往他手心推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个纸筒，上面糊着几片枯叶，像是秋天收来的。他撕开纸，里头是张老照片，照片里站着七个女孩，最小的才九岁。("'林凡，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你这个哥哥有啥用？'”照片旁边还有一行手写字，龙飞凤舞，是大姐林若的笔迹。

七个……姐姐？林凡一怔。他抬起头，发现坐在对面的姑娘眼睛亮得吓人。她顺手把照片往桌上一拍，“你看看，这就是你爹娘留给你的唯一东西。”

桌上照片的背面，被钢笔划了几道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七个女孩背后都添了红圈，旁边写着“不准靠近男性”、“必须团结”之类的字眼。

“你爹娘是搞什么组织？变态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他们……是做大事的人。”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
林凡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咧嘴笑了。“这么看……我像个人质？”

姑娘没接话，只是把照片叠好塞进他手里。“收好，这是你未来的路。”

林凡攥着那张旧照片，感觉到怀表链子传来玉佩的凉意。窗外飘来一阵饭香，他咽了口口水，“中午能吃什么？”

“你管我？快起来！”姑娘说完就站起身拍拍军大衣，“今天要检查任务，别拖我后腿。”

林凡看着她转身拉开门的背影。他摸了摸照片背面，那些被钢笔划过的红圈，像是七个女孩悬在半空的手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能躲在角落里偷懒的野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