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哆哆嗦嗦地往旁边缩了缩，眼神躲闪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。林凡盯着他那张抽搐得不成样子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出戏演得挺像，可偏偏戳中了他心窝子。“我没说笑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寒意，“家道中落？谁干的，你告诉我。”

哆哆嗦嗦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少爷……是……是仇家逼的……”他不敢抬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“求少爷饶命……小的……不是人，是工具……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他不是什么老怪物转世，就是个被夺舍的凡人，原本的林家也就一般，突然家破人亡，全靠这个老管家装可怜。可这话一说，他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傻叉。

“仇家？哪个仇家？”林凡冷冷地问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老管家的脸。

老管家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“是……是南山的王家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王家的公子……看上了我们家的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原来是被抢了女人。他原本以为是什么商业斗争，没想到这么狗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问道：“王家公子呢？”

“王公子……他死了……”老管家猛地抬头，眼神惊恐，“三年前……出意外……摔死了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。三年前就死了？这么巧？他想起三年前南山上那个不太起眼的小子，当时还以为是王家的跟班，没想到竟然是死因。

“这么快？”林凡不信，“王家现在怎么样？”

老管家咽了口唾沫：“王家……蒸蒸日上……听说……王公子有个……遗孀……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试探着问：“遗孀，是姓什么？”

“姓柳……柳家的大小姐……”老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林凡心里“轰”的一声。柳家，还有个柳大小姐，这不就是之前他梦里的那个女孩吗？柳溪，那个对他许下承诺，却又突然消失的女孩。

“柳溪是吧？”林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“王家现在……还惦记着她？”

老管家不敢回答，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林凡缓缓站起身，眼神冰冷如刀。“王家知道我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