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有点晕，像刚从发霉的鱼塘里爬出来。我groggy地睁开眼，发现身子底下不是松软的床铺，而是一种带着点硌人的冰冷。鼻尖传来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混合着陈旧木头和某种香料，挺呛人的。“嘶……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等等，脑子怎么这么乱？还有这身骨头，好像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一样，又酸又疼。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，轻飘飘的，像块被扔进水里的木头。低头一看，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样式挺古老的，料子也粗糙得要命，手指上还沾着点灰。

这是哪儿？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发现旁边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家伙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正拿着个烟杆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嘴里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我声音干涩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“这里是青云宗山下的一处废弃小院，你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老家伙把烟杆按灭，打量了我一眼，“至于你是谁，就不知道了。看你这身伤，怕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，胳膊腿上都是血迹，身上穿着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，像条破抹布。等等，血迹？我的血？

我猛地想起什么，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声音都在发抖。

老家伙也没隐瞒，点了点烟杆，慢悠悠道：“三天前，你和青云宗的两个弟子打了起来，把你打成了重伤。本来你早该咽气了，多亏了我及时路过，才把你带回来。”

打人？我什么时候打人了？

“你……你们说清楚！”我急得差点跳起来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“清楚什么？”老家伙呷了口茶，“你昏迷不醒，说的胡话谁信？倒是你，既然能醒过来，说明命不该绝。不过，接下来你可得做出个选择，这关系到你的气运。”

“选择？”我愣住了，“什么选择？”

老家伙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：“很简单。现在给你两个选择，选一个。”

说着，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两件东西。

一件是一块墨绿色的玉佩，上面雕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纹路，入手冰凉，隐隐透着一股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