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有人为爱痴狂,她却只觉得爱情是毒药。上一任男友毁了她半生,她发誓再也不碰这玩意儿。结果遇见一个更“作”的男人,死死缠着她。她逃,他追,最后谁先崩溃?全程高能互怼,保证让你笑出腹肌,又有点酸溜溜的心疼。
第七章 真相大白
谢佳欣回到家,开门瞬间差点被屋里飘来的酒味熏倒。客厅老地方,Strategically摆着几个空啤酒罐,旁边还歪着半瓶红酒。她脚步猛地顿住,后脖颈子又开始发僵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勒着。这股子熟悉的气息,每次都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那个雨夜,医院白色走廊上的争吵……
“啪嗒。”她把包甩在沙发上,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屋子显得格外刺耳。谢佳欣绕过啤酒堆,径直走到玄关,拿起自己的鞋就往外踢。地板被砸出个小坑,但她没停,连鞋带都没解就冲出了门。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她后脑勺的弧度越来越小。她路过时眼皮跳了三次,手腕抖得像在发抖。我没动,只是把手机搁在旁边。她走过玄关时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,然后又猛地把手藏回兜里。谢佳欣啊谢佳欣,你这点小动作都快成习惯了。
她走到楼下,保安亭那边亮着灯。她站在阴影里,几秒钟后才迈步,走的时候从没回过头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被抛弃的大鱼。我掐了掐烟头,灰烬在指尖啪地爆开。谢佳欣走路的样子,跟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条短信:“别跟丢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关机。天快亮的时候,我妈打来电话,说谢阿姨连夜来她家“诉苦”了,手里还拿着我以前的照片。我说没事,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谢佳欣回来的时候,我特意在客厅多摆了几罐啤酒。她路过时,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像昨晚那样冲出去。她径直走进卧室,锁门的声音清脆。
我往酒柜走的时候,脖子突然有点疼。上周谢阿姨来的时候,说她女儿最近总失眠,有时候半夜喊“阿哲”。我往她家电话里那么一拨,接电话的居然是我妈。我妈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让我去点根蜡烛。谢阿姨站在阳台上哭,说她女儿不肯吃药,说全世界的男人都一样。
我站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打火机。风很大,烛火一歪就灭了。谢阿姨说,她女儿以前也是个烈性子,自从上次失恋后,整个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具体是谁,她没问,但语气里头,半晌才透出点前男友的名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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